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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笔力做底国画只是张皮(转载)

 

     笔墨者,传统中国画之精魂。近代大画家黄宾虹曾对笔墨做了精准的解读,归纳出了“五笔七墨”说。可以说,笔是骨,墨是肉,缺了这两者,国画就难以立起来。但到了今天,很多国画家在笔力方面颇有欠缺,创作时往往不敢露笔,多以反复涂染等借鉴西画的手法来表现对象。那么,对于当代中国画而言,“笔”究竟还重不重要?没有笔力做底,国画的继承和发展还有没有“奔头”?就此,画家和理论家们展开了深入的探讨。
文、图/记者江粤军艺术评论家 梁江:笔墨未经锤炼 画面破绽百出

    在当下的中国画坛上,很多画家传统功力不行、笔墨功夫不到家、文化修养不到位,造成下笔很软弱,线条浮在纸面上。导致这一问题的原因在于人们对“笔墨”普遍存在着误读,从而影响了画家的艺术追求,影响了观众的艺术判断,甚至连国画艺术的评判标准都被解构掉。那么,何谓“笔墨”呢?

    广义的笔墨是对整个中国绘画技法的通称,狭义的笔墨指的是笔和墨的具体运用。笔方面,前人总结出了勾、勒、皴、擦、点等技法,墨方面,则归纳出了烘、染、破、泼、积等技法。但除了广义、狭义的笔墨说之外,其实笔墨还应该有一个文化上的解读。唐代大理论家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就提到,南齐谢赫已提出了中国画要“骨法用笔”,画作的骨是要用笔去体现的。张彦远还说到“运墨而五色具”,可见唐人对墨也有很明确的认知了。所以,在中国文化里面,笔是立形质的,墨是分阴阳的,这关乎中国的传统美学、古典哲学。如果我们轻易地否定它,或者做很肤浅的解读,就可能丢失掉传统文化的内核。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讲,如果对中国文化葆有敬畏之心的话,国画家们都应该好好地去研读笔墨,努力补补课。

    几年前,吴冠中先生曾说过“笔墨等于零”,引起了美术界的争论。其实,他所指的是脱离了画面需要的笔墨,而参与争论的很多人将这一前提给割舍掉了,单纯来谈“笔墨等于零”,有人因此而批评吴冠中,有人又因此认为笔墨在今天完全不重要了,这都是歪曲了吴老的原意。

    在很多学术会议上,我和其他研究者都直率甚至尖锐地指出:中国当代绘画缺乏书写性,写意创作被边缘化了;制作性强的作品大行其道,尤其是大幅工笔作品大量出现,在国家级美展中成为压倒性优势,这是很令人忧虑的。笔墨是艺术家发展的根基,否则,缺乏积累、传承,就谈不上光大中国画了。好画,好的笔墨语言,是可以反复品味的,有一种余音绕梁的魅力。这必须通过经年累月的锤炼而得,不可能一蹴而就,但在今天这个时代,太多人急功近利,赶着出效果,所画的东西,乍一看还过得去,细细品读则破绽百出。其实,对这样的东西,艺术家心知肚明。观众在水平、经验还不足的时候,可能看不出来,随着修养的提高,大家慢慢会看懂的,这些肤浅、浮华的东西,终将被历史淘汰,能传承久远的必定是那些笔墨精到、入木三分的作品。

国画家 庄小尖:线条直追古人 要靠书法功底

    陆俨少说过,画家“十分功夫”须得“四分读书,三分写字,三分画画”,读书是将画家的作品气象提升为文人画,具有改变格局的意义;而写字更具体,笔到哪个程度,画作的线条、骨力就能到哪个程度。有了笔,哪怕只是画一棵树,也会很有看头。没有笔,画作就只是具有形和色的壳,严重一点说,像一具尸体,有发肤却没有气息。若论造型、色彩,国画终究比不过西画。

    国画中的韵是先天的,犹如声乐中的音质,笔是后天的,靠功力靠练习得来。有评论家说我画作中的每根线条是可以直通秦汉的,这得自于我从不间断的书法练习。如果画家常临帖,那他的线条就比较秀美;如果画家多写碑,那他的线条就比较拙厚;如果画家爱临金文,那他的线条就比较有神韵。而且,画家通过对书法的深入研究和习练,可以借其“穿越”回那个朝代,理解当时的艺术精神。

    我们都知道,古人的画作,现存下来最早的是仿晋人顾恺之的作品,他的《女史箴图》、《洛神赋图》、《列女仁智图》均为唐宋摹本。而古人的字,我们通过甲骨文、金文、石刻、陶片等,可以直追历朝历代的书法真迹。如果勤于书法练习,对古人的精神也就能理解得更深更远更透。因此,一个画家只要拉出一条线来,这条线是唐的、晋的、汉的?是碑的、帖的?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就知道你的学问到哪里。从小的方面讲,书法功底让画的线条有质量,从大的方面看,书法功底让画作有了气象,字的修炼到了秦汉,那你的画自然会被带到秦汉。

    当下,很多人觉得这种说法玄之又玄,主要原因在于大多数人的修养还不够。很多画家的作品既没笔也没墨:本来墨分五色,到了一些画家手里,墨只剩下焦黑一片;字不过关,或者只停留在帖的阶段,拉出来的线就软弱无骨、看不出内涵,画作也就无法立起来。画画要画得进去,看画也要看得进去,而画面的笔力线条就是入的通道,像八大山人的作品,你看进去了,就会惊为天作。很多人临摹我的画,总临不好,就是因为看着很有内容,但临摹者笔墨不到家,一下笔发现什么都没有。

    当然,国画的式微是时代所趋,属于没有办法的事,以前我们的国画教育是老师带徒弟,唐诗宋词背进肚子里,临摹碑帖直追古人,后来美术教育整个引进前苏联和西方模式,要的只是造型,这样就把中国画的根基给毁了。最近,浙江美院的一批老教授要求学生按照老祖宗的方法去学国画,读书、写字,进行通才教育,我以为这非常好。只有打好了根基,在真正创作的时候,画家才能自由地寻找到气的出口,而不必再考虑技术层面的问题。

国画家 石齐:不必强调笔墨说 应该讲究点线面

    现在很多人想革新中国画,有的直接就把笔墨放弃掉了。其实,丢了笔墨,虽然仍旧是艺术品,但肯定不是中国画,对中国画的继承发展没有什么意义。而完全循规蹈矩按着笔墨技法的老传统走,又太旧,不适应时代的需要。因此,对当代中国画而言,笔墨一定要跟传统大不相同。

    先说笔吧。中国画的笔性,主要体现在线上,两千年来,中国画一直用线来表现对象,为绘画艺术立下了大功。西画则是在面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如果中国画放弃线,那就是放弃最大的优势,很不可取。中国画的线也还没发展到极致,仍然有很大的探索空间。十八描在今天已经不够用了,我以为,每一位国画家都应该创造出自己独有的“线”,像潘天寿就用指头创造了独特的线。用竹签来画线,可以,用色料来勾线,也可以。只要有线,作品就能体现出骨力。用线也不必讲求书法功底,一讲书法,就把画家的发挥空间给限制住了。线越多,方法越多,说明中国画在元素上就拓展了。

    在面上,传统中国画以墨为主,现在的中国画则应该以色彩为主。单纯用墨,一望黑乎乎一片,跟现代空间很不协调,年轻人也不喜欢,所以不能再由墨来一统天下了。要体现当代中国画的创新性,在色彩上就要有大突破。

    点方面,可以拓荒的就更多了。中国古人中,只有米芾用点来作画,西方则只有一个修拉爱用点。点是一片广阔的处女地。

    不管国画还是西画,无论抽象、印象还是具象,其实绘画都逃脱不了点、线、面这三种技法。所以,当代中国画不必再说笔墨,直接讲点线面就可以了,三者搭配好了,就是好的作品。

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副院长 张彦:

笔墨当随时代 吸收可更宽泛

    中国画的笔墨是一个庞大的体系,几千年来,始终跟随着人文精神的变迁在向前推进。

先举几个具体的例子吧。

    谈到笔墨,就绕不开元四家之一的倪云林,他那种萧疏简远的笔法,通透、苍茫的墨色,恰如其分地表达了他自己的心绪,这跟整个时代及他自己的情感是分不开的;离我们更近一些的傅抱石,他的作品潇洒苍劲,也跟他所处的时代和个人精神状态分不开;再说当代的林丰俗,他的笔墨体现出了清新而劲健的内涵,透露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气息,跟他所处的时代及他的个人颖悟也密切相关。今天的画家,在我看来,大部分对笔墨仍然很讲究,只是所呈现出来的效果跟古人所强调的笔精墨妙不太一样。很多老先生都讲过:“笔墨当随时代。”时代在变,笔墨状态也不能不变。中国画具有强大生命力,一直在往前走,一再证明了它随着不同时代必然呈现不同的面貌。

    在潮州写生时,我遇到了一位卖马蹄的大哥,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像变魔术一样一会儿就削好了一个马蹄。当时我便在想,笔墨之于画家,就犹如一把小刀,最终目的不过是要把马蹄削好,所以笔墨是附丽于客观对象的。今天这个时代,画家们所要表现的东西太丰富、太多样了,我们完全可以用更加开阔的视野来看待笔墨,而不应该纠结于这形而下的技巧上。对于一位实践者而言,他长年的积累、修炼,总会得到自己的体验和提升。像我经常在外写生,就是把画室搬到大自然中,在对景写生中锤炼自己的笔墨。即使每年面对同样的景,画十遍二十遍,在笔墨方面仍然会往前走。当然,现在画画的人太多,有的画家在对中国传统文化、对笔墨认识还不够的情况下,只是拿来古人的一些符号,不断自我重复,使创作变得很概念化、很僵硬,那是一种另类。

    对于大多数国画家而言,都在实践中做着不同方向的探索和融合,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创作时代。我们可以想想大唐的气度,当时西域文化蜂拥而来,无论服装、饮食、乐器还是绘画,种种异域风情涌向了洛阳,唐人来者不拒,融合进去,仍然是汉文化的一部分,从而在绘画、音乐等艺术中焕发出一种瑰丽大气的时代气息。由是观之,对当代国画的笔墨过于忧虑,大可不必。

广东省美协中国画艺委会副主任 黄国武:

突破古人很重要 探索必然要冒险

    当下国画作品基本呈现出新的创作面貌,但与传统比较,确实在笔力方面有差距。然而,时代已大不相同,在笔墨上我们是否还应该拿古人的标准来要求今天的国画家?

    回顾历史,中国画的笔墨一直就在向前推进,从唐宋元明清一路发展过来,不断总结,不断集大成。既然有探索,肯定就是有差别。今天也是同理,我们在笔墨上不可能跟古人面目相同。很多热爱传统的人或许会摇着头说:这样的笔墨不对头。其实,想想看,当今这个时代,或者说近十年来,社会的发展速度超越了过去几千年,我们的艺术所面对的一切,比古人丰富多了。因此,今天的国画要继续存在下去,就必定要突破古人的规定性。而要推进就必然要冒险,每个人都可以寻找自己的方法,这正是今天的国画艺术魅力所在。就像我自己,早年经历“85”新潮的激荡,着力于向西方学习,在笔方面考虑会少一些,墨方面的探索会多一点,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传统的东西越发感兴趣,所以在笔和墨上,更加重视齐头并进。这当中自然有我自己的理解、判断与选择,跟前人、后辈都不同。

    我始终认为,当代国画家在创作上首先要做到让自己满意,这才是最靠谱的。将来自然会大浪淘沙留下来一些历史认可的作品,那就不是个人所能决定得了的。

                                  本文来源:大洋网-广州日报
艺术品收藏5至10 年收益率最高(转载)

    根据昨天中国拍卖行业协会公布的数据,2013年我国一共举办了2450场文物艺术品拍卖会,成交额313.83亿元,较2012年增长11.67%,中端拍品成为维持市场信心的重要因素。然而,撇开真假、艺术价值等决定艺术品升值潜力的最大决定条件,投资收藏艺术品持有多久才最赚钱?

5至10年收益最优

  艺术品正成为越来越多的人资产配置的重要组成部分。雅昌艺术市场监测中心最近出炉的报告也显示,去年秋拍共有65.17%的作品在5万元门槛以下成交,虽然其市场份额只占到4.68%,但是显示出艺术品市场初级购买群体的扩大。那么,撇开真假、艺术价值等决定艺术品升值潜力的最大决定条件,投资收藏的艺术品持有多久最赚钱?

  雅昌监测中心对去年秋拍价格排名前2000位的艺术品进行了筛选,其中173件拍品有重复交易记录。分析这173个案例可以发现,对于艺术品投资而言,5至10年是一个最优的投资期限,收益率和风险配比可以达到最优化。

  这173件拍品中,实现正收益的有120件,占样本总数的69%,平均收益率为23%。其中,投资期限5-10年的艺术品年度复合平均收益率最高,达到21.97%。

  如何绍基1864年作《篆书五言联立轴》由2006年12月的5.72万元涨至2013年10月的230万元,年复合收益率达到68%; 石鲁 1955年作《印度少女镜心》从2007年8月的8.96万元上涨到2013年12月的230万元,年复合收益率也达到了63%,这都是非常成功的中长期投资案例。

  投资期限10年以上的艺术品,在重复交易记录中几乎没有投资亏损的记录,这一投资期限年度复合平均收益率为19.71%,继续呈现出收益稳定的特点。如 陈丹青 1988年作《牧羊女》在2002年11月以12.1万元成交,至2013年12月上涨至330.4万元成交价,年复合收益率达到32.8%; 于非闇 1945年作《牡丹锦鸡立轴》1998年5月以18.7万元成交,2013年12月以483万元再次成交,年复合收益率为21.9%。

什么样的画 是真正的好画(转载)

 

好画必须具备四个方面的条件

  专家观点

  ■好画是能够经受历史考验的,能够真正留存在艺术史中的,而成就一幅好画并成为一名优秀的画家需要具备四个方面的条件

  ■第一,必须具有鲜明的风格;第二,必须具有一定的作画难度;第三,必须要既可抒发主观情怀,又不失基本的真实;第四,艺术作品必须具有特殊的情感

  ■“好画”的风格在不断丰富和变化,但品评标准在大的方面依旧没有离开“谢赫六法”涵盖的框架

  ■好的画作应该包含前瞻性的元素,甚至要超越当时人的审美欣赏水平

  ■只有留下具有说服力作品的艺术家,或者符合时代发展规律的艺术家,才有可能成为历史的选择

  什么是真正的好画?以什么标准来判定?是依靠贴在画上的价格标签来估计,还是通过拍卖行里此起彼伏的竞价声来衡量,抑或是画家的名气和身份能够代表一幅画的价值?显然,上述条件并不能完全与艺术价值画上等号,也就是说,不能成为论断“好画”的绝对标准。不过,吊诡的是,现实中,诸如此类的附加因素正在成为 “好画”的标准,“价格”、“身份”正在演变为“价值”。

  乱花渐欲迷人眼,正如理论家王志纯在此前的访问中所说,不能让现象遮蔽了本质。今天,在嘈杂的繁荣景象里聚集了太多的现象,多到难以捕捉实实在在的本质问题,而一旦标准被模糊掉,人们也就无法辨析甚至遗忘了真正的艺术价值,于是,“好画”的定义也必然被改写。

  本报推出 “重估中国当代绘画”系列策划的主要目的之一,正是要明确“好画”的定义,并且,希望站在媒体的角度来呼吁重新强调艺术标准。对于普通的旁观者来说,美术界层出不穷的斑斓热点和不断刷新的拍卖价格干扰了他们的视线,而那些真正具有价值的往往被隔离在华丽的表象之下。 “什么是好画”、“什么样的画家有潜力”、“好画的价值体现在什么地方”……这一系列的问题看似简单,实际上却并不容易说得清楚,不过,在当下这一时期,有必要来回答这些问题,有必要阐释“好画”的定义,更有必要重提艺术标准。李爱国、齐鸣和付晓东三位学者,分别从绘画的技法、艺术家的素质以及批评家的关注点等几个不同视角阐述了他们对“好画”、“好画家”的定义。

  好画是能够经受历史考验的……要具有极其鲜明的风格;具有一定的作画难度;既可抒发主观情怀,又不失基本的真实;有特殊的情感,表达的东西应该与以往已经成名的任何艺术家都不同

  北京大学教授、画家李爱国认为,好画是能够经受历史考验的,能够真正留存在艺术史中的,而成就一幅好画并成为一名优秀的画家需要具备四个方面的条件。

  “今天走红的艺术家,很难说将来如何,也许其中有的人走红,有的今天不引起关注却在将来走红,依每位艺术家的具体情况不同而定,我认为,艺术家和他的作品要留存下来,必须具备四个条件。 ”李爱国说,首先要具有极其鲜明的风格,“比如吴冠中先生,有的人可能觉得他有的画作画时间太快,不过,他的风格决定了他载入中国艺术史,至少是20世纪的中国艺术史。他创造了一种点线面相结合的、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画风。一位画家想在艺术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第一就要靠风格。风格就是人,就是用自己的声音在绘画的舞台上说话,而不是学着别人的腔调,拿着别人的语言来阐释自己的理解。因此,具有极其鲜明的风格是最核心的要素。 ”

  “其次,必须具有一定的作画难度。举个例子,著名的‘杜尚的小便池',它可以载入西方美术史,是因为杜尚是观念艺术的第一位探索者,但是,第二个人再要重复就没有任何价值了。比如我把一个席梦思床垫送到美术馆去,美术馆肯定不会收。而‘杜尚的小便池',美术馆不但收了,而且作为重要的展品。中国绘画与西方绘画,特别是与西方现代派艺术非常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我们极为注重技巧的难度。远的且不说,仅在20世纪,中国众多大师级画家,如徐悲鸿、齐白石、吴昌硕、李可染、傅抱石、潘天寿等人,每一位都有自己在作画方面独特的难度。比如潘天寿,他的几笔看似简单,后人却很少有人能够做到。他一笔画出石头轮廓的功力,令其他作画者望而却步,绝大多数人都知难而退,很难企及他的高度。 ”李爱国说,中国传统绘画的大家,只要能够列举出来的,其技巧和作品无一不具有高难度。

  “第三,能够留存下来的画作,必须要既可抒发主观情怀,又不失基本的真实。 ”李爱国解释说,这里所说的“真实”,指的是对物体把握的基本的真实。 “一、不管是变形也好,夸张也好,画的是鸡和兔子,就不能离开鸡和兔子的基本面貌,不能说画完以后别人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二、画家必须具备一定的塑造空间的造型能力。 ”

  李爱国认为,上述三个方面缺一不可,“如果只强调独特的风格,而不具备难度和真实,那只要身上涂满颜料,然后找块布打个滚儿,画出来的东西也可以说有很独特的风格。但是,这种作品不具备难度,也谈不上真实,所以,不能称之为优秀。 ”

  “最后还有一点,所有的艺术作品都必须具有特殊的情感,抒发特殊的情怀,表达的东西应该与以往已经成名的任何艺术家都不同。比如说八大山人,他的画流露出欲哭无泪的感觉,渗透着凄凉的亡国之恨,与以往艺术家的情怀不同。还有徐悲鸿的奔马,我们一看到就会想起抗日战争时期的义勇军形象,会感受到一种抗战的情怀,八年抗战成就了徐悲鸿的马,它承载了民族精神和爱国情怀。 ”李爱国认为,一位画家的作品要被历史承认,要具有真正的艺术价值,就必须具备以上四个条件。

  好的画中起码要看得出绘画者是否有创造性,是否真诚……应该包含前瞻性的元素,甚至要超越当时人的审美欣赏水平……艺术家的“近视”反映出普遍价值观在转型,不少人做梦都是实际的,能静观现实和坚持理想的人渐渐变得稀有

  北京语言大学教授、画家齐鸣认为,实际上, “好画”的风格在不断丰富和变化,但品评标准在大的方面依旧没有离开 “谢赫六法”涵盖的框架,“当然,面对具体作品的时候,不能空洞地往上套。我们看作品要看气韵是否生动,第一眼的感受是正气是邪气,是发自肺腑还是装腔作势,然后再看笔法功力,有没有用笔的古法古意。现在很多人已经不像古人那么讲究了,不过,起码要看得出绘画者是否有感而发,是否有创造性,是否真诚。艺术的本质就是真实,这个真实不是说要画得像照片一样就叫真实,而是说画中所表达的精神状态真实,有魂灵没有。 ”

  齐鸣所说的“谢赫六法”是中国古代美术品评作品的标准和重要美学原则,最早出现在南齐谢赫的著作《画品》中。六法论提出了一个初步完备的绘画理论体系框架——从表现对象的内在精神表达画家对客体的情感和评价,到用笔刻画对象的外形、结构和色彩,以及构图和摹写作品等,创作和流传各方面都被概括进去了。自六法论提出后,中国古代绘画进入了理论自觉的时期。后代画家始终把六法作为衡量绘画成败高下的标准。

  当然,“谢赫六法”作为一个理论性原则并不能取代面对具体作品时的感受,因此,齐鸣也建议美术爱好者多学习一些常识,多去体验和比较,掌握要领之后才能做出有审美意义的判断和受到美的熏陶,“学会赏析绘画首先需要有赏的心态,才能进入画境,赏析需要一个积累的过程,中国画很看重这一点,缺少专业常识的人不易看出一幅画的好坏,它的价值体现在什么地方。 ”

  另一方面,齐鸣认为,好的画作应该包含前瞻性的元素,甚至要超越当时人的审美欣赏水平。 “上世纪90年代曾经出现过一股‘黄宾虹'热,黄宾虹的画不那么大众化,与齐白石的雅俗共赏不同。而他的作品之所以到了上世纪 90年代才被发掘出价值,恰恰是因为他的作品具有前瞻性,超越了与他同时代人的审美欣赏水平。 ”

  齐鸣说,当下中国艺术家的“近视”反映出普遍价值观在转型,不少人做梦都是实际的,能静观现实和坚持理想的人渐渐变得稀有。“所以,当代很难产生出真正的大师,其中人格、学养缺失是重要因素,过于实用的‘近视'也是一个因素,这种现状很难使艺术精神升华到更高境界。以往不管是 ‘为人生而艺术'还是‘为艺术而艺术'的追求里还有一种精神的纯洁的东西在,艺术中的文人品格、崇高、见真性情及自由清新、充满情趣表达等诸方面气息也显得纯正。而现在的人张嘴闭嘴都是‘有什么用呀',艺术有什么用?真正的艺术就是没什么用。搞艺术看起来很轻松,其实倾情投入和坚定信念都含在其中,还要承受住寂寞。作为艺术家,应该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对艺术有一个坚守的态度,不过要做到确实很难。 ”

  艺术史是作出最后检验的唯一标准……艺术的语言、本质、水平高低是最主要的……艺术家真正要比拼的是水平的高低……过了100年后,谁会记得那些自我炒作的人,只有真真正正留下具有艺术价值作品的艺术家,才可能被历史记住

  “艺术史是作出最后检验的唯一标准。 ”《美术文献》杂志执行主编、美术批评家付晓东提出,“为什么所有艺术家都非常重视艺术史,因为,艺术史就是艺术语言不断创新的积累,进入艺术史的人应当是这个时代最突出的代表。每个时代都有在价格上特别高的画家,但是,这类画家的作品最后也仍有可能被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之中。而那些作为时代节点的艺术家,比如凡·高,即便当时不被承认,后世也会发掘出他们的价值。 ”

  付晓东说,青年批评家群体可能比较精英趣味,更关心艺术前沿的问题,“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讨论小圈子里最实验的创作,国内外最新出现的学术问题,可能在这一点上很少参与公众讨论。对于好的艺术作品来说,它的艺术本体语言、发生的话语背景,与整个社会历史文化之间的复杂关系,个体生命性和情感性的体验等,都具有新的挑战和开放性,是人类智性的活力所在。至于资本的炒作,画家的背景,达官显贵的追捧等,其实都是很短暂和人为化的效应,难以持久。当然艺术品生产的平台与生态关系,也是复杂而飞速变化的,这也是我关心的话题。 ”

  “我看待一位画家的价值和水平,不是看他的市场价格,这个因素影响不了我作为一个观察者的价值判断。我不愿意做市场预测,但是艺术品的价值是客观存在的。 100年以后,谁会记得那些自我炒作的人?只有留下具有说服力作品的艺术家,或者符合时代发展规律的艺术家,才有可能成为历史的选择。 ”

  【名家介绍】

  八大山人,名朱耷,明末清初画家、书法家,清初画坛“四僧”之一。作品往往以象征手法抒写心意,如画鱼、鸭、鸟等,皆以白眼向天,充满倔强之气。笔墨特点以放任恣纵见长,苍劲圆秀,清逸横生,不论大幅或小品,都有浑朴酣畅又明朗秀健的风神。章法结构不落俗套,在不完整中求完整。

  潘天寿(1897-1971),浙江宁海人。他的艺术博采众长,尤于石涛、八大、吴昌硕诸家中用宏取精,形成个人独特风格。不仅笔墨苍古、凝炼老辣,而且大气磅礴,雄浑奇崛,具有动人心魄的力量感和现代结构美。潘天寿绘画题材包括鹰、荷、松、四君子、山水、人物等,每作必有奇局,结构险中求平衡,形能精简而意远;勾石方长起菱角;墨韵浓、重、焦、淡相渗叠,线条中显出用笔凝炼和沉健。他精于写意花鸟和山水,偶作人物,尤善画鹰、八哥、蔬果及松、梅等。落笔大胆,点染细心。墨彩纵横交错,构图清新苍秀,气势磅礴,趣韵无穷。画面灵动,引人入胜。

  吴冠中(1919-2010),终生致力于油画民族化及中国画现代化之探索,形成了鲜明的艺术特色;作品具有很高的文化品格;综合了西画与中国画之精髓,用笔简练,后期作品常喜以点、线造型,创自己独解,诠释自然之美,人生喻其中。

  徐悲鸿(1895-1953),汉族,江苏宜兴人,。中国现代美术事业的奠基者,杰出的画家和美术教育家。自幼随父亲徐达章学习诗文书画。 1912年17岁时便在宜兴女子初级师范学校任图画教员。 1916年入上海复旦大学法文系半工半读,并自修素描。先后留学日、法,游历西欧诸国,观摹研究西方美术。 1927年回国,先后任上海南国艺术学院美术系主任、中央大学艺术系教授、北京大学艺术学院院长。1933年起,先后在法国、比利时、意大利、英国、德国、苏联举办中国美术展览和个人画展。他的代表作油画 《田横五百士》、中国画《九方皋》、《愚公移山》等巨幅作品,充满了爱国主义情怀和对劳动人民的同情,表现了人民群众坚忍不拔的毅力和威武不屈的精神,表达了对民族危亡的忧愤和对光明解放的向往。

  【美术名词小注解】

  杜尚的小便池:1917年,法国艺术家杜尚将一个从商店买来的男用小便池起名为《泉》,匿名送到美国独立艺术家展览要求作为艺术品展出,成为现代艺术史上里程碑式的事件。杜尚之所以把小便池命名为 《泉》,除了它确实水淋淋的外表之外,也是对艺术大师们所画的泉的讽刺。

  □本报记者/王 研

文章来源: 辽宁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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